“好，好，好…”老妪嘴里塞着大半根油条，半天只吐出这么一个字来。

“哎，这就对了，这种地方一看就是居民楼里面的地下作坊，怎么会卫生呢？”中年人连忙上前搀扶着自己的老母亲，嘴里还不三不四的口出诋毁，“哼，真该给卫生局写个信，这种卫生条件居然还私自卖早点，估计连营业执照都没有…啊！”

中年人的话被一个响亮的耳光所打断，只见他一味搀扶的老母亲，眼神里满是愤怒，那架势，像是一言不合就要吃了自己的儿子一样。中年人哪里见过老母亲这样？顿时愣在那里不敢说话了。

“你这个小兔崽子，真当老娘不敢揍你是不是？”老妪双手叉腰直指儿子鼻梁，怒骂道，“不管你之前说了些什么混帐话，老娘都可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，但是你要说小张卖的早点不干净，老娘就赏你个大嘴巴子！看什么看？别以为你现在四十好几了，做错了事情，就要给你点教训！大家伙评评理，这家早点我们都是看着做起来的，当然那个老家伙逼着那么小的孩子从和面开始一步一步走到今天，确实是昂三（卑鄙）了一点！但是，这么多年过来，有哪家人家真的因为人家小张的早点吃出个好歹来的？想当年，我们家穷困潦倒的时候，可没少赊账，你现在倒好，翻脸就不认人了啊！我生你还不如生条狗呢！”

“妈！”中年人低吼了一句，眼神左右徘徊，见众人的注意力都被自己娘俩吸引，脸上顿时红一阵白一阵，现在的网络日渐发达，见好几个好事的小青年已经拿着手机一个劲地拍了，中年人除了用背对着镜头，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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