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鲁斯没有让他困惑太久。

万嘉感受到脸颊上传来柔软的触感，稍有凉意的温度，同他的颧骨最突处划至鼻翼旁，而后缓慢离开。

布鲁斯看着食指指腹上的微红，血液已经干涸在万嘉脸上，他只能擦出一点颜色。

根据血液蔓延的轨迹，应该是头部受伤。

布鲁斯问道：“你是怎么受的伤？”

万嘉想也不想：“达米安打的。”手一指旁边的达米安。

达米安在布鲁斯问万嘉的时候，已经站在了他们的旁边。他对于万嘉的指控不屑一顾，双手插兜站在一旁看他能做出什么妖。

布鲁斯看向达米安，他虽然不相信这是达米安动的手，但仍要询问对方：“是吗？达米安？”

“tt。”达米安扭头不看布鲁斯，“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事。”

“而且，”达米安说道，“父亲，我才是你的儿子，你应该关心的对象。如果你被他的加密基因迷惑了，我不介意揭穿这个真相。”

“不，我知道。”布鲁斯摸了摸达米安的略微发硬的头发，“我会关心你，同样也会关心别人，关心迪克、杰森、提姆，关心万嘉。”

万嘉几乎要被这场父子情深感动哭了，他擦去眼角流出来的代表着困顿的泪水，说道：“好了好了，我这个伤是自己弄的，阿福刚刚也看到了。”

“而且你也关心我？”

“因为我也是你的孩子？”万嘉抚摸下巴，说道：“哇塞，你认同我了，那我应该不是在考察期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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