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其实飞了好几步，此刻悬在半空，无依无靠，似乎随时都会掉下去。

事最怕过二，他依旧忘不了两年前那些场景。

阳台风大，谢游瑟缩了下，身后突然靠过来一个温暖的胸膛，下一秒，周身被温暖包裹住，谢游看了看，是步城的羽绒服，彼时步城自己穿着羽绒服，然后又把谢游裹进了他的怀中。

“不冷吗？”步城说。

“还好。”谢游笑。

“展知骞似乎对你评价很高。”步城说。

“是啊，我当初不就跟你说了嘛，他夸我演技好。”

步城嗯了一声，没说话了。

两人保持这个姿势，安静了一会。

这半年，谢游和步城之间一直都是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，谢游没事的时候几乎天天都在步城家里，晚上同睡一张床，规律性地干些情侣间才会干的事，有时候是谢游要，有时候是步城要。异地分居的时候，也会在晚上事办完了之后给对方发个问候，晚安什么的。

很平常，很自然，就像是在一起了好久的老夫老妻一般。

有些事情，步城不说，谢游也不说，可以装傻一时，但是不能装傻一辈子。

谢游看着楼下那盏坏了的路灯，忽闪忽闪绿莹莹的还有些吓人。

他说，“步城，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？”

.

步城搂着人，眼睛也看着那盏忽闪忽闪的路灯，吐了两个字，“包养。”

谢游一顿，被步城圈着的身子微不可见地颤了颤。

好吧，还是包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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