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谁说我要跑了。两人这才发现黑黢黢的外头站了个女人，捏着块褐色的头巾擦手，头顶的伤疤在微弱的烛火下看着有些瘆人。

臭婆娘死哪儿去了，找打是不是？

我送人去。女人很久不说话，一张口，声音干涩嘶哑得难听。

送人？那男人狐疑地瞪她，好像不记得自己收了钱，冲上来破口大骂道，你偷人了？

山霞不语，手里“咔哒”一声，打火机窜出一道火光，火舌骤然舔上褐色的头巾，随着空中一道褐色的弧线，落进屋子的柴火堆。

来送你们上路。

空气中的气味越发分明，原来除了灶火味，还有浓浓的汽油和白酒味道。她攒了许多年，一点一点偷偷买回的白酒和汽油，竟然全在今日派上用场。

冲天火光骤然将黑夜照亮，滚滚黑烟从村里一路蔓延上须子山茂密的后山，直上天际，仿佛要将深山里的秘密一并抖落向世间。

“咔！”

场记、调度和安全人员迅速扑灭场地的火光，接着将熄灭后的白烟吹散。剩下的山林火光只能靠后期特效了，总不可能真得烧山。

吴斐长舒一口气，感慨终于拍完了，谁知道邹乐生死死凝视监视屏，一贯来冷寂的眼睛忽然盈满泪水。

“邹导，怎么了？”吴斐大惊失色，将近一米九的壮汉不知如何是好。

“谢谢你。”好半天，邹乐生才说道。

“什么？”吴斐丈二摸不着头脑，直到邹乐生倒回去，指着屏幕里一幕，他才如遭雷击，目瞪口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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