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抖。

“吃吧！不吃饱怎么报仇？”

安真奇怪地看了警官一眼，这个警官脑子坏掉了吧？

网络上。

……

四个月后，各方媒体大肆宣传起大型悬疑电视剧——《人之初》。

在发布会上，大家对相机卡塔卡塔的声响和闪光灯习以为常。秦晋却有些不安，他还没从角色中走出来，虽然不会严重到真的去危害社会，但是对日常生活上一些事情还是会不满。

强忍着不伸出想要阻隔光线的手，拿过话筒“我是安真。”一句话说完已是极限，朝想要问问题的记者扫过去一眼，记者愣在原地没敢问出口，手底下摁了个快门。

那是杀人的眼神。

导演接过话筒赶紧说了一句话打破现场诡秘的安静，“秦晋还没走出来，所以朋友们还是不要打扰他的好。本来也不想让他来，可这毕竟是第一次和大家见面。”记者朋友们纷纷表示理解，临走拿了个大红包。

晚上的庆功宴秦晋自然没去，顾言也推脱掉跟着秦晋回了酒店。

“你怎么样”顾言有些担心，面上不显。

秦晋苦恼地揉了揉眉头，“还好。”一顿，“再过两天应该可以恢复正常。”

“别走得太深，没必要。”

“用力过头。”秦晋比往常少了一丝不正经，显得格外禁欲。顾言没忍住多看了他几眼。

“要留下来吗？”秦晋询问道。

“嗯。”顾言实在不放心一个“杀人犯”独自在酒店里，尤其这个“杀人犯”还有自虐倾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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