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

玉荷和玉莲，这一对姐妹的命运又能如何呢？没有人知道，实际上她们此刻正在清纱湖。

从木村泽那里离开，玉荷当了手镯买了回清纱湖的船票，她们想先回去投奔舅舅，险些在渡口撞上当时正在到处搜寻她们的木村泽。回到了清纱湖，又险些撞上宋府的下人。舅舅的武馆在庆典的时候死了人，张有根葬身大火，舅舅一家郁结之余，全部回到乡下去了。

玉莲玉荷当了身上所有的首饰买了一条旧船，那是无依无靠的她们能想到的唯一出路。想着白天可以打渔，晚上可以在船上安身。她们摇着船想船停靠在哪就在哪里谋生吧。就这样一路摇到了内河镇。

三九四九冰上走，一场大雪过后，太阳刚刚放晴，码头上走动的人多了起来。玉莲玉荷并排坐在一个摊子上，她们身穿粗布的蓝色褂子，一双油布短靴，裤腿扎在靴桶里，一条白布绾住发髻，敞着袖口，露出半截手臂，扎着一条油布围裙，十足的一副渔家女的扮相。摊子前面的桌子上，一张一尺来长的红纸用一个小碗扣着，上面写着“代笔”两个字。

码头上，出远门的、跑江湖卖艺的，都是粗人，没有几个识字的。小摊摆在这里生意不错，大多是来写家信报平安。两姐妹分工合作，玉荷代写家信代看家信。玉莲因为听不到，就接一些帮别人写对子、画丹青的活儿。

“呦呵，这两个姑娘长得是相当可以啊，真是看不出来还会写字啊。”一脸麻子的中年男人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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